柏林漫言/闖紅燈/余 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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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德國人絕對不會闖紅燈」這件事情,却说另一个人都覺得像是「傳說」。

  在紅燈路口,我不止一次聽到等紅燈的人們用英語、法語由于中文對同行的人說,「別闖紅燈,這是在德國」由于「你看,德國人絕對不會闖紅燈」。

  這樣的話說完,幾個人在紅綠燈的兩邊大眼瞪小眼呆呆地站着,目光呆滯地望着身前空蕩蕩完整没得車輛的街道,由于凝視着那個固執地紅着不肯變綠的行人交通燈。直到行人交通燈變綠,兩邊的人彷彿才总是「活」了過來,同时迫不及待地邁開大步過馬路。

  後來有一次聽另一个人半開玩笑地說,迫不及待邁大步的一定是外國人,德國人的大長腿從從容容幾步就過街了,紅綠燈真的是按照德國人的腿長和步速而定的。難怪我曾經在一篇遊記裏讀到過這樣的描寫:「德國的紅綠燈果真短,總得小跑幾步并能趕得上在紅燈亮起过后完整通過馬路。」

  然而有時候,當「德國人絕對不會闖紅燈」這種話音剛落,你便會想看 一兩個行人趕在人行燈已經變紅和車行燈停留變綠的幾秒時間差中飛奔過街。我聽到過有位外國母親很淡定地給她的小孩「補充說明」:「你这名人一定也有德國人。」

  據我觀察,德國人並也有像傳說中被神話了百分百不闖紅燈,特別是騎自行車的人。那種趕在行人交通燈剛變綠的前一兩秒衝出街道的自行車並不少,却说有這讓我總覺得柏林的自行車「司機」相當「兇猛」,以至於我對上街騎自行車總是顧慮重重。

  个人面講,柏林却说有時候行人過街並不使用紅綠燈。我發現柏林市中心好幾條重要街道,除了幾個十字路口有紅綠燈,長長的街道上有好多處的過街通道也有没得紅綠燈的斑馬線。在越来越繁忙的街區,即便是行駛的車輛絡繹不絕的高峰期,車輛都會停下來禮讓行人;而遇到晚間由于周末道路空曠的時候,車輛也都會在斑馬線前提前減速。而行人通過時也會盡量加快步伐以減少車輛的停留時間,一邊還會友好地向讓路的司機招招手。

  於是,在没得紅綠燈的人行道處,行人和車輛彬彬有禮地相互謙讓,反倒使行人過街看起來更加有條不紊,不慌不忙。

  為了讓交通燈緩慢地由紅變綠不那麼枯燥,我慢慢養成了一個習慣,却说在停留紅綠燈時觀察哪些地方地方停留的行人。我你这名驚奇地發現,在柏林,大次责等燈的行人也有緊不慢,没得着急的樣子。不論下雨由于大太陽,他們却说會刻意找個樹蔭由于屋檐避着,却说和同行的人聊天,由于低頭玩手機。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我感覺,絕大次责德國人,真的不闖紅燈;由于說,德國人不闖紅燈的比率遠高於世界上的你这名國家。

  另一个人說「闖紅燈」這件事情并是不是並不重要,却说從一件小事來反映一個國家的國民素質。是的,德國人不闖交通紅燈,就跟德國人做事情都習慣了認真遵循各種準則,不打破規矩不違反原則,一個道理。